第889章 双倍羞辱(1/2)
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,将流云宗的演武场罩得密不透风。沈清辞站在廊下,看着场中被火把照亮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——杨辰被绑在比武台中央的立柱上,玄铁锁链勒得他肩骨凸起,嘴角的血痕在火光中泛着暗紫。
“杨阁主倒是硬气。”流云宗宗主赵烈踩着火星子走近,手里把玩着枚青铜令牌,正是天工阁的信物。三日前,他以“切磋”为名诱杨辰赴约,却在酒里下了软骨散,此刻正拿着那令牌向围观的各宗门代表炫耀:“看看,这就是号称‘万器之祖’的天工阁阁主,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拴着?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笑,几个曾被天工阁压过一头的门派掌门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快意。沈清辞指甲掐进掌心——她早劝过杨辰提防赵烈,这人去年竞标“玄铁矿脉”时输给天工阁,一直怀恨在心,这次显然是想借公开羞辱杨辰,彻底踩碎天工阁的名声。
“赵宗主好大的威风。”沈清辞突然开口,声音清亮得穿透了场上的嘈杂。她提着裙摆走上比武台,火把的光落在她脸上,映得那双杏眼亮得惊人,“只是不知,用阴招绑了人,再拿块偷来的令牌炫耀,算不算流云宗的‘门风’?”
赵烈脸色一沉:“沈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沈清辞走到杨辰身边,无视他眼中的急色,伸手拂去他肩头的灰尘,“只是觉得,有些人想羞辱别人,却不知自己先把‘无耻’二字刻在了脑门上——这算不算第一重羞辱?”
场上静了静,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。赵烈恼羞成怒,一脚踹向杨辰膝弯:“让你嘴硬!”杨辰闷哼一声,额头抵着立柱,却硬是没哼出第二声。
“赵宗主这是恼羞成怒了?”沈清辞语气更冷,“你以为绑了他,抢了令牌,就能证明流云宗比天工阁强?”她突然提高声音,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,“去年矿脉竞标,你流云宗的‘破山锤’输给天工阁的‘穿岩针’,不是因为运气;上月器灵大会,你弟子的‘烈火符’被杨辰的‘引雷丝’击溃,也不是因为侥幸。”
她转身面对众人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晶莹的玉佩——正是杨辰用星髓边角料给她炼的那块,此刻在火光下流转着星辉:“真正的羞辱,不是绑了对手,而是明明技不如人,却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。赵宗主费尽心机演这出戏,无非是怕别人忘了你流云宗技不如人的事实——这算不算第二重羞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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